阿波罗(Apollo)是来自
North Ixia(北伊克斯亚)的王室成员,也是北伊克斯亚统治者
Mikhail(米哈伊尔)的儿子。目前就读于纽约的
Blackmore Academy(布莱克莫尔学院),是一名年仅18岁的击剑高手。虽然外界经常称呼他为伊克斯亚王子,甚至是北伊克斯亚王储(Crown Prince of North Ixia),但阿波罗本人对这些称呼有着自己的理解。他明确否认这些称号,认为这些头衔与自己的真实身份并不相符。相比之下,Dauphin(王太子)才是他所接受的称谓。这个词原本是法国王室对王位继承人的称呼,强调的是明确的继承人身份,也更符合阿波罗对自己地位的理解。
Ixia(伊克斯亚)是一个美丽、传统与冲突并存的地方。在第一次裂隙后,这个异界通过星门与地球产生了物理联系。长期以来,伊克斯亚一直受到ZZBL的困扰,目前北部伊克斯亚仍然保持着独立,而南部伊克斯亚则已经成为美国的第52个州。美国政府还在北部开展JSYZ行动,这也成为当地ZZZY的一部分。残酷的ZZ斗争早已司空见惯,但当阿波罗得知父亲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将自己送往
纽约城求学时,才真正意识到事态已经相当严重。不过,他在假期时仍然会返回伊克斯亚。
阿波罗的父亲米哈伊尔在北伊克斯亚拥有极大的ZZ与JS权力。
Graves(格瑞墓)曾直接问阿波罗,他的父亲是不是JY,而阿波罗则认为这是文化差异导致的误解。在他的解释中,伊克斯亚存在一种类似于同时掌握总督与将军权力的统治者身份,英语并没有完全对应的称呼。Graves倒是觉得这不就是JY吗,最后阿波罗也只能无奈地表示,自己不指望对方能够理解。
阿波罗对自己的家族有着极强的认同感。他是父母唯一的孩子,父亲也是他最为尊敬的人。父亲曾告诉他,忠诚才是一切,阿波罗从小接受的教育也始终围绕着家族责任、荣誉和纪律展开。他已经继承了父亲的剑,但家族真正的祖传宝剑还需要等到他正式证明自己之后才能继承。
不过,阿波罗的家族在伊克斯亚内部并不受所有人欢迎。
The Door Man(门男)平时就喜欢在大招中揭露其他人的痛点,而在用大招击杀阿波罗时提到,伊克斯亚的孩子们会唱一首关于他母亲被钉死在树上的校园童谣,用来嘲讽这个家族。也意味着,母亲和家族对他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存在。
不过门男在仪式中表示,巴隆妮斯酒店接待过无数ZY与名流,阿波罗的家族在礼仪方面确实属于最出色的一批。但给的小费却是酒店所有客人中最少的那一档。这可能说明阿波罗的家族最起码不是那种荒淫无度的类型。阿波罗本人倒是非常喜欢巴隆妮斯酒店的早午餐,在上学期间去吃过好几次。
讲真Ixia的设定非常有某半岛的既视感,北部被TY统治,南部受美国支配。两边在ZZ归属和社会环境上存在著明显差异。这个背景也让阿波罗对家族和故乡的认同显得更加复杂。
尽管如此,阿波罗依然非常重视自己的家庭,并没有因为外界的敌意而产生动摇。
阿波罗从小就接受了严格的击剑训练。他热爱这项运动,甚至在五岁时就已经学会了“还击”技巧(也就是如今的二技能)。他的相关技能升级语音也多次提到父亲曾亲自教导自己防守和反击的方法。对于阿波罗而言,击剑早已不仅仅是一项运动,而是家族教育的一部分,也是他证明自身能力的重要方式。
来到纽约之后,阿波罗进入了布莱克莫尔学院。这所学校聚集了纽约城最优秀、最聪明的学生,但阿波罗对这里的评价并不算高。在他看来,除了少数真正优秀的人以外,学校里的其他学生大多平庸。他并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派对、舞会以及其他社交活动上,而是将绝大部分精力投入击剑训练,最终成为布莱克莫尔学院击剑队的首席。
他曾经表示,自己迟早会代表伊克斯亚参加AYH。可惜北伊克斯亚至今没有获得AYH参赛资格,这也是当地ZZ处境的一种体现。阿波罗对此显然有所不满,但他并没有因此放弃自己的目标。
不过,到头来阿波罗并不太在意纽约生活的单调乏味。他知道,总有一天,父亲会召唤他回家,而他可以证明自己配得上家族的祖传宝剑。对于一个年仅18岁的年轻人来说,他对未来的规划已经相当明确:继续训练、证明自己、继承家族的荣耀。
性格
但如果只看这些经历,很容易把阿波罗理解成一个单纯的贵族天才。实际上,他身上最有意思的地方,是他接受的教育与他真实的社会经验之间存在着很大的脱节。
阿波罗自认为拥有贵族应有的优雅、礼貌和底蕴,也确实会主动夸奖别人,只不过他的表达方式经常让人哭笑不得。他似乎把这些社交礼仪当成了一套必须遵守的规则,认为贵族就应该这样与别人交流。问题在于,他并没有真正理解这些行为背后的含义,反而经常照着自己学到的东西生搬硬套。
*脚本:
*对猫女:你的猫不错(纯场面话)
对猪猪:你的坐骑不错
对机器人:你的拳法还行
对火男:臣民们,见证你们的贵族吧。
对狼女:你的毛皮不错(当我的皮草披风吧)
对孤猎:帮你这个流浪汉可以算做我的GYKS服务时间
对夫人:你的首饰真好看(纯场面话)
对脑袋尖尖:你的刀真不错。
观念
当然阿波罗也并非完全不懂得尊重别人。他有着自己的一套待人准则,尤其看重身份、荣誉和行为方式。只不过,他判断一个人是否值得尊重,往往还是建立在自己的家族教育和其价值观之上。
他也曾向
Venator(神父)自豪地表示,自己并不需要等待什么命运降临,自己现在就已经足够优秀,只是在等待世界跟上时代的步伐,好让自己向世人展现真正的实力。不过,他对神父的身份一直抱有警惕。因为
梵蒂冈长期以来都将伊克斯亚人视作恶魔。神父倒是表明自己不在乎一个人的出身,只在乎他究竟做了什么,但阿波罗显然没有因此改变看法。
自然,阿波罗的这些观念并不总能得到其他人的认同。
Mcginnsis(机枪妹)第一次见到他时,还以为他是那种刚从布莱克莫尔学院毕业、想要通过自己寻找实习机会的富家子弟。结果阿波罗表示,自己根本不可能为人类的公司工作。机枪妹于是猜测他是不是想当企业家,或者单纯存在ZZQS,阿波罗直接否认了这两个猜测。
Billy(比利)和阿波罗则很聊得来,在交流中也揭露了阿波罗真正的想法。比利原本以为这种出身的贵族肯定会让别人替自己出手,没想到阿波罗竟然愿意亲自参加战斗。阿波罗对此表示,在伊克斯亚,他接受的教育是领导者就应该亲自带头,而不是把所有事情都交给别人。比利对此表示赞赏,之后还专门为北伊克斯亚没有获得AYH参赛资格表达不满。阿波罗也很坦率地接受了这份好意。
这就是阿波罗,他确实有着贵族式的优越感,但并不认为自己应该依靠身份逃避责任。他认为自己既然拥有更好的教育、更多的资源和更高的地位,就应该承担相应的义务。只不过,他对于什么是责任、什么是领导,以及普通人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样子,仍然缺少足够的理解。
脱节
这种脱节在他和其他仪式参与者的互动中表现得尤为明显。
面对
Paradox(悖论)这种以偷窃为主要活动的组织成员,他受到的教育让他不给对方任何好脸色。即使悖论在仪式中救过他的性命,他也会毫不客气地表示自己不和小偷说话,拒绝让她接近自己的父亲。
当他在仪式中遇到
Infernus(火男)时,本来还想展示一下自己贵族平易近人的一面,主动表示对方不需要使用正式头衔称呼自己。结果Infernus根本不认识他,还以为又是一个布莱克莫尔学院里想要未成年买酒的小鬼。阿波罗得知对方竟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后,当场失态,有些难以置信地强调火男也是伊克斯亚人。但火男从小在纽约出生长大的。家人也从未使用伊克斯亚语。火男说如果他的父母觉得伊克斯亚真的那么好,当初也就不会离开那里了。
遇到
Mo+Krill(猪猪)两兄弟的时候阿波罗本想展示自己贵族风采夸奖Krill的坐骑不赖,让Momo直接懒得屌他,最后还是Krill说他俩是平等关系。之后Krill问过阿波罗是否愿意采用一些卑鄙的手段赢得仪式,被阿波罗驳回说这样毫无荣誉,但对两兄弟来说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阿波罗与
Drifter(孤猎)的互动也能看出他的贵族教育。他会称呼对方为流浪汉,并表示帮助这种人可以算作自己GYKS的社会服务时间。对方自然不会接受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甚至直接说他不过是一只假装成狮子的家猫。
Ivy(石像鬼)第一次见到他时,提到自己的姐姐曾经说过布莱克莫尔学院里的孩子都非常傲慢。阿波罗面对这种侮辱自己所处群体的言论变得相当应激,态度刻薄地说,她姐姐一定是个穷鬼。后来Ivy谈到自己帮助东哈勒姆区居民、清理当地BJ分子 的经历,阿波罗却认为这种行为看起来是在伸张正义,实际上是在剥夺当地人依靠自己改变处境的机会。Ivy自然无法接受这种说法。阿波罗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环境与那些需要在街区中挣扎求生的人有着多么大的区别。
Celeste(赛凌)起初看阿波罗的行为还觉得他似乎和其他布莱克莫尔学院的学生不太一样,但见识到他的种种发言之后,也只能承认他其实和自己原本印象中的富家学生差不多。
在仪式上阿波罗注意到了
Holliday(哈雷黛)为了复仇而连续几天没有休息,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传统意义上的关心,反而是以一种近乎傲慢的口吻指出她目前的精神状态有多糟糕,甚至拿纪律严明的灰爪来挖苦她。在他看来,哈雷黛这种行为,实在很难让人放心把后背交给她。
展现出阿波罗完全没有代入他人的习惯和能力,只是一味地用自己的价值标准去评价和要求别人。
不卑不亢
但也因为这种贵族教育,在他面对上位者或者值得交流的人时也会保持不卑不亢的态度。
面对
Greytalon(灰爪)这位受人尊敬的猎人协会创始人,阿波罗就表现得相当礼貌。会对灰爪孙辈的遭遇表示惋惜,即使灰爪对阿波罗父亲的了解,大部分都来自自己伊克斯亚裔的儿媳平时听到的王室八卦,阿波罗也没有因此表现出不满,而是耐心地解释现实情况。
面对
Kelvin(冰男)这位出众的探险家,阿波罗同样表现得非常恭敬。冰男对他的身份和来到纽约的原因感到好奇,阿波罗也耐心解释,表示父亲认为纽约比伊克斯亚更加安全。当冰男问起他是否为了父亲参加仪式时,阿波罗也会礼貌地纠正这个说法:他参加仪式不是为了父亲,而是为了自己的家园。
他对
Dynamo(教授)尤其尊重。两人的交谈中,阿波罗主动向教授请教,甚至表示自己愿意跟在他身边学习,虽然在这个过程中也不免贬低自己学校的那些庸俗之辈。阿波罗显然很欣赏教授的知识和研究能力,也愿意承认对方有自己值得学习的地方。
他和Graves不仅是布莱克莫尔学院的同学,还是实验课小组搭档。两人对彼此的评价其实都不错,甚至会在日常交流中互相挖苦。Graves会问他是不是又准备让父亲高兴,阿波罗则表示父亲早就为自己感到骄傲,自己不需要通过一些哗众取宠的行为来证明自己的存在。两人也会互相关心对方是否缺课、生病,虽然表达方式经常不太友善。可以说,Graves可能是阿波罗在布莱克莫尔学院中少数真正能够聊得来的人。
这种对能力的认可也体现在其他队友身上。如果Dynamo使用黑洞成功控制敌人,阿波罗会称赞教授做得漂亮,但也会犹豫此时攻击敌人是否会丧失荣誉;Grey Talon远距离射击命中时,他也会称赞灰爪的精准度;Haze完成连续击杀时,他甚至会感叹对方的战斗表现如同诗歌一般。虽然阿波罗对自己的能力有着极强的信心,但他并不是一个完全无法认可别人的人。只要对方展现出足够的能力,他依然愿意给予赞赏。
实战
阿波罗对于真正的战斗也并非完全没有认识。
当他在仪式中见识到
Yamato(大和)的实力后,就立刻提出希望在仪式结束后跟随大和练习。因为在他看来,布莱克莫尔学院的训练已经无法给自己带来足够的挑战,自己在学校里面对的都是孩子,根本学不到真正的东西。大和也没有直接答应,只是让他证明自己值得花费时间。阿波罗对此倒是非常自信,认为这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他对Rem的态度则完全是另一回事。看到这个小不点出现在仪式中,阿波罗第一反应就是这里根本不是孩子应该来的地方。Rem倒是非常喜欢他,甚至想跟着阿波罗行动,称呼他为会用剑的大哥哥。阿波罗虽然有些抗拒,但也没有真正发脾气。
不可失败
阿波罗对失败的认识同样显得相当幼稚。
阿波罗看到
Shiv(西弗)表现得非常有自信,于是问他是怎么做到的。Shiv表示自己赢得比输得多,阿波罗却马上指出,这也就意味着Shiv还是输过。Shiv告诉他所有人都会失败,阿波罗却坚持表示自己从来没有输过。Shiv最后不屑地告诉这个年轻人,你还小,以后有的是机会体会失败。
Seven(柒)则会对阿波罗表现出一种类似人生导师的态度,指出阿波罗把家族责任当成了自己主动戴上的枷锁。阿波罗自然不觉得自己受到了束缚,反而认为家族责任是自己理所当然应该承担的东西。
两人在谈论战斗和荣誉时也发生过争论。阿波罗认为,对方已经失去反抗能力,再刺上一剑根本没有荣誉可言。Seven却认为,最终胜利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比较他经历过真正的生死,知晓自己的目的,已经不再在乎传统意义上的荣誉,而阿波罗依旧将荣誉看得极重。他有着相当出色的训练和理论知识,却还没有真正经历过足以改变自己世界观的失败。
无法应对
当然,阿波罗也有自己完全应付不了的场面。
而在面对
Viscous(粑粑人)时,魔液看到阿波罗穿着讲究,便夸奖他看起来很精致。阿波罗自然非常高兴,马上表示如果想见识真正的优雅,可以去参加自己父亲举办的晚宴。没想到魔液瞬间答应,还兴奋地表示自己一定会去。这才让阿波罗意识到自己的话被当成了正式邀请,赶紧解释自己并没有邀请对方,但面对魔液的天真反应,他最后还是只能尴尬地表示自己会想办法安排。在一众希望拜访阿波罗父亲的人物中,魔液大概是唯一一个成功让阿波罗松口的。
Vyper(蛇)见到他之后,直接眯眯眼地凑过来问他是否需要一位王后。阿波罗起初还算礼貌地拒绝,委婉地表示蛇的年纪对自己来说太大了。但Vyper根本不在乎,还告诉他没必要像一个小处男一样矜持。即使阿波罗说出他记忆中最重的词汇,说她令人作呕,Vyper也只是觉得这种反应让自己更加喜欢他。当然,Vyper真正感兴趣的显然还是阿波罗的遗产。她甚至当面说,如果阿波罗愿意娶自己,之后就可以先杀掉他的父亲,再让阿波罗意外死亡,这样她就能继承家产,之后再去找Lash玩。面对这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人,阿波罗显然没有任何应对经验。
保护
在仪式中有很多人都为了某种目的想见到阿波罗的父亲。但阿波罗处于对家族的保护基本全部拒绝了这些请求。
Calico(猫女)同样提出过希望见见阿波罗的父亲,但阿波罗直接以Calico是刺客回绝了。他认为让Calico接近父亲只会给家族带来风险。
Haze(岚梦)对阿波罗的身份倒是没有表现出特别的照顾。她更在意的是,这个年轻人最好不要在仪式中死掉,否则他的身份和家族背景很可能引发一场GJ风波。阿波罗显然也不希望别人因为自己的身份而特殊对待自己,更不愿意依靠外力解决问题。
性格小结
从这些互动中可以看出,阿波罗虽然拥有王室身份,却似乎并没有真正理解其他人眼中所谓的贵族生活究竟意味着什么。他非常在意自己的礼貌和仪态,却未必能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时会让别人觉得不舒服。他喜欢独立解决问题,也极度自信,认为自己有能力处理大多数事情;但与此同时,他又习惯用家族教育中形成的标准去衡量别人。
但阿波罗又不是一个只会炫耀身份和盲目自信的纨绔子弟。虽然对自己的能力确实有着极强的信心,但也愿意承认别人的优秀。他会在队友表现出色时主动称赞,也愿意向真正有能力的人请教。他认为领导者应该亲自承担责任,不应该把危险和困难全部推给别人。
只是,他判断别人是否值得尊重的标准,往往还是建立在自己的家族教育和价值观之上。他重视荣誉、纪律和责任,却很难理解为什么有人会为了生存放弃荣誉,为什么有人不愿意承担家族责任,又为什么有人对自己的故乡没有任何留恋。
阿波罗如今的性格很大程度上来自于不完整的成长环境。
他从小生活在一个ZZ与JS权力高度集中的家族,接受的是面向TZZ的教育。他知道如何管理自己的仪态,知道如何表达贵族式礼貌,知道领导者应该承担责任,也知道自己的家族在伊克斯亚意味着什么。
但他没有真正接触过多少普通人的生活。在面对大部分人时,他还是习惯教科书式地表面夸赞他人,结果反而惹得众多鄙视。他在布莱克莫尔学院中看不起那些自己认为平庸的学生;觉得Ivy亲自铲除街区内的全部敌人反而害的本地人无法自主抗争;他把胜负看的过重,输给机器人的Lash在他心里直接被打成丢人的家伙(处于礼仪见面还会赞扬一下);把和孤猎组队看作扶贫救助,却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来的话有多么刺耳。(虽然孤猎看阿波罗完全是看乐子从未在意)
他把贵族的优雅当作一种必须完成的行为,把荣誉当成一套不可违背的规则,把失败视作一种几乎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所以,他才会在很多时候表现得像一个不谙世事的贵族小孩。明明有着不错的能力,也确实接受过相当优秀的教育,却总会在最普通的社交场合闹出笑话。他有着正直的一面,也有着相当明显的傲慢。他会亲自上场承担责任,却也会因为别人不符合自己的标准而毫不留情地贬低对方。他认为自己是在展示贵族的优雅,其他人却只觉得这个小子实在太臭屁。
这就是阿波罗:他并不是故意要表现得讨人厌,甚至想给大家留个好印象,但他接受的教育和其他种种因素却造就了他如今如此神人嘉豪的状态。
参加仪式的原因
至于阿波罗为什么会参加这场仪式,事情就更加有意思了。
隐王告诉他,只要参与仪式,就能为自己的族群带来荣誉,也能让整个伊克斯亚看到他的实力。当然阿波罗接受的教育让他完全不相信守护神的鬼话,甚至认为自己根本不需要守护神来证明自己的伟大,但他对自己的能力有着绝对的信心。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场平平无奇的考验。自己已经为无数次考验做好了准备,自然没有理由拒绝。
所以,和其他所有角色不同的是:阿波罗自认为不需要守护神,但守护神需要阿波罗。
门男在使用大招击杀阿波罗时,也有一句非常值得注意的话:“这场仪式的目的在于这个世界,而不是你们伊克斯亚,别上了其他人的当。”
这句话显然是在暗示阿波罗并没有完全理解仪式的真正目的。隐王究竟希望通过阿波罗达成什么目标?伊克斯亚在这场仪式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目前的资料还不足以给出明确答案。但至少可以确定,阿波罗并不是一个单纯为了家族荣誉而参加仪式的年轻人。他相信自己有能力完成这场考验,也相信自己最终能够带着胜利回到伊克斯亚。
至于更深层的秘密,还需要等待游戏后续的更新来揭示了。
闲语
故事背景梳理到这里,我总觉得阿波罗有种《我的团长我的团》中的孟烦了的既视感。
一个自称小太爷,一个被旁人称作小王子。两个人都非常聪明,也都有着相当明显的优越感。他们看待世界时,总喜欢先用自己的标准衡量一遍,再决定应该如何评价对方。甚至Seven对阿波罗的那番劝告,也让我有点幻视郝兽医带着可惜和期盼的那句“你个一肚子坏水的小娃娃”这个评价。
但两个人的成长经历和最终形成的性格,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方向。
烦啦能够看透很多事情。他知道钢产量、煤产量这些枯燥数字背后意味着什么,也知道战争究竟会给普通人带来怎样的灾难。正因为理解这些东西,他最终投笔从戎,亲自走上战场。
然而,现实并没有因为他的聪明而给予他优待。大大小小几十场溃败,让他最终落得一条烂腿,曾经的理想和抱负也逐渐被现实磨损。他开始耍小聪明,开始逃避责任,开始用各种方式保护自己。于是我们看到一个拧巴、刻薄、甚至令人讨厌的烦啦烦啦。
但他的刻薄背后有着太多无法言说的经历。他看得透,却拎不清;他知道什么是正确的,却不再相信自己能够改变什么。
阿波罗则恰好相反。他同样聪明,却没有经历过孟烦了那样的挫折。
他所学习的更多是片面的社会运行规则,是TZZ应该如何管理自己的臣民,是一个贵族应该如何承担责任、维护荣誉。他确实拥有相当出色的知识储备,也有着不错的判断能力,该谦卑的时候也懂得审时度势,但他并没有经过足够复杂的现实检验。
孟烦了的世界观是在一团焰火被无数次失败和现实打击中形成的,阿波罗的世界观则更多来自家庭教育和个人经历。孟烦了是看透了很多事情,却逐渐失去了改变它们的信心;阿波罗则是还没有真正看透这个世界,却已经相信自己有能力改变一切。
但孟烦了最终遇见了龙文章,遇见了炮灰团,并在与这些人的相处中重新面对自己曾经放弃的东西,迎来自我的蜕变。;而阿波罗目前还没有经历类似的过程。他还没有真正经历过一次足以让自己怀疑人生的失败,也没有真正理解过普通人为什么会做出那些在他看来不可理喻的选择。他可以轻易地评价别人的生活,却未必能够理解那些生活背后的困境。
而这也是阿波罗身上比较悲情的部分。
他从小就被教育要为家族承担责任,要维护家族荣誉,要成为一个优秀的继承人。他将这些东西视作自己人生的全部意义,甚至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他究竟有没有机会选择自己真正想要的人生?他所追求的伟大,究竟是属于自己,还是属于他的家族,甚至属于他的种族?
但或许,这正是他未来需要面对的问题。
总结
总的来说,阿波罗是一个因为家族身份与成长环境而形成了强烈自傲心理的年轻人。他重视荣誉、纪律和责任,认为自己是天赋异禀的天才,也坚信自己终有一天能够带领家族走向更高处。他有些傲慢,有些刻薄,有时甚至显得不通人情,但本质上却是一个正直、坦率,并且愿意亲自承担责任的人。
他是一个欠缺正常社会教育的贵族小屁孩,一个还没有真正经历过失败的天才,也是一个被家族荣誉和责任塑造出来的年轻继承人。
他自认为已经做好了成为伟大人物的准备,却还没有意识到,真正的成长往往从承认自己并不完美开始。